咸鱼炒饼

Aaaaa…

【Brujay】Daddy,我可以不吃西兰花吗?(四)

ooc
#ABO生子无脑欢乐向
#梗源柴郡汪
#段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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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死前没分化,复活后分化为几乎没有味道的O
老蝙蝠 A 一发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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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二天睁眼那一刻,Jason就开始心虚,他没有下楼吃早餐,说真的他一点也不想立马碰见Bruce,然后还要假装无事发生跟他说早安。

男孩自知在男人面前他的心理素质不值一提。如果昨晚那场尴尬的会面已经引起了Bruce的怀疑,然后他的笨拙演技就会使他像个大傻子。

Bruce脑子里只有工作吗?和他在一起就没别的啦?
该死的蝙蝠侠制服,那本该是场约会!!!

Jason懊恼地裹紧了被子,自从回来有了Alfred的帮助后,他可以不用每天都早起做早餐。

噔噔噔——小拖鞋的声音Jason再熟悉不过,他知道Eden跑上来了。

“Daddy!!起床了!!你这个大懒虫!!Bruce说你这样不乖!!”

“什么?!”Jason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把伸手想过来扯被子的小崽子吓了一跳。

Eden有点委屈地眨眨眼,他Daddy语气恶狠狠的,换别人家的小孩估计都能被吓得喊妈妈。
可是Eden他爸一人分饰两角,没得喊。

看着后退半步的小崽子,Jason意识的自己反应过激。
他叹了口气:
“Bruce说的?”

“没有,但他不是你的老师吗?”

看来只是小崽子自作聪明想“恐吓”他。

“他表扬我乖!!”Eden看起来很开心,比被Jason表扬还开心。

开什么玩笑,这意味着Bruce在Eden心中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地位,Jason皱了皱眉。

“Bruce让我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是挺不舒服的,多亏了老家伙。

“你没有对吧?!那我去跟他说,你只是不乖而已!!”
没等Jason反应过来,Eden就头也不回地又噔噔噔出房门。

这才一周,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

没几分钟“噔噔噔”又回来了:

“Daddy,我跟你说一声,等下Bruce要带我去海洋馆。”

12.
上一次Bruce像这样掀开被子后发现“惊喜”的时候还是许多年前。那时候Jason才十四岁,穿着纯棉睡衣三更半夜钻进了他的被窝,而现在是Eden,他像一个糯米团子一样窝在床垫上。

Bruce把Eden往上抱了抱,让他至少能从被子里露出小脸。

“你Daddy不会生气吗?”

“他看起来不想让我跟你睡,但我还是来了。”

Bruce觉得这小家伙得意洋洋的尾音和Jason简直一模一样。今天的海洋馆之旅让Bruce觉得他已经获取了Eden百分之九十的信任。

Bruce特别有成就感,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获得了一个小小的Jason二号,他在小家伙面前没有隐藏住他的微笑。
如果说Jason是颗辣椒的话,Eden就是颗奶糖,他甜得让Bruce暂时忘记了从Eden这里得到的情报少得可怜的事实。

男人伸出大手揉了揉Eden的脑袋:“困不困?”

“有一点......只有一点点。”孩子的小手抓住了Bruce的两根手指头扯了扯,“Bruce,为什么我Daddy那么不喜欢你?”

Bruce心中被浇了一盆凉水,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其实他自己直到今天也没有研究得太清楚。

“他有吗?”

“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因为你是他的老师,就像我也不是特别喜欢我的一些老师。”小家伙嘴巴哒哒哒跟机关枪似的说起来。

“可能吧,也许你能帮帮我?”Bruce有些哭笑不得,他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谁都帮不了他,除了他自己。

“我觉得可以,鉴于你的表现一直不错。”Eden凑近了Bruce的耳朵悄悄地说:“Daddy是个爱哭鬼,你不要说他不乖。”

“是吗?!我都不知道!!”

Bruce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虽然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真的!!今天早上我假假地跟他说你说他不乖他就发火了!”

“你这小子!”

“所以啊,你就不能说他不乖,他没准有躲起来偷偷哭呢!”

Eden像个小大人似的皱紧眉头:
“Mommy已经够让Daddy伤心了,你就别去惹他了。”

13.
休闲时光的代价是后续加班,前几天Bruce带着Eden玩得太过火导致Bruce办公桌上的文件堆成了一座小山。

虽然这难不倒蝙蝠侠但是处理他们到底需要一些时间,他迅速地翻阅着他们,找出几份重要的,把剩余的推到一边去。

中场休息的时候,Bruce扫了眼手表。

你看,现在都一点半了,Alfred也没叫他回去吃饭,大概是觉得他最近太放松了。

这几天Eden天天像个苍耳球一样黏着他,于是他带他几乎逛遍哥谭。

谁让小家伙挑中了对哥谭最了解的向导呢?

而且Bruce根本没办法拒绝Eden期待又闪亮的绿眼睛,那个可以拒绝任何罗宾的铁面无私蝙蝠侠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

韦恩总裁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他现在都不愿意面对自己已经是爷爷辈的事实。
也许这是拒绝自我衰老的小自私,他有点惆怅地喝一口黑咖啡。

他又想起很久都没有看见Jason,虽然他早对男孩的失踪习以为常,但他依然感到了愤怒和不爽。

这四年的欺瞒已经变成了Bruce的心结,他想这意味着Jason从心理上已经彻底与自己划清界限。

四年前他们就相背而行,男孩每月回来看望只是表面礼仪。

直到看见Eden的那一刻,Bruce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离Jason太远,他像一个陌生人被置身事外。
他不容许自己继续在外围,所以他可不准备继续坐视不管......

敲门声。

“老家伙?”

门是虚掩着的,走进来的是Jason。

“......”蝙蝠侠的脸色一如既往的黑。

Jason径直走到了桌前,他摆摆手示意端着咖啡的Bruce应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挪开。男人照做了,接着一个至少四层的豪华饭盒被男孩竖在桌上。

“我不建议你这么废寝忘食的工作,容易秃顶。”

男孩迅速把摞起来的饭盒分层打开,摆满了小半张桌子。

食物的香气勾起了Bruce的食欲,从芝士焗龙虾到西兰花沙拉,即使Bruce中午回去吃饭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Alfred要你来的?”Bruce的咖啡喝完了,他不得不开口说话。

“我自己来的。”男孩的回答轻而快速,“快点吃。”

“你不是很忙吗?”Bruce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他刚刚的火气还没完全下去。

他怎么每次都不能和男孩好好说话,即使他知道这是他被男孩排斥的原因之一。

显然他的无名之火让对方诧异,Jason半天没能接下这句话。
男人在几个呼吸后尽力平复了情绪,他起身搬来另一把转椅好让男孩能在自己身旁坐下。

“一起吃吧......如果你没吃的话。”

Jason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坐下了,他告诉自己是条件反射,因为刚刚Bruce的声音太蝙蝠侠了。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刚好打在Jason的眼睛和脸颊,太刺眼了,他的男孩揉起眼睛,像极了多年前那个眼里进沙子却执意不让Bruce帮他吹掉的野小子。

男人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孩子妈妈的事情有眉目了吗?”Bruce坐下来,他想趁着和男孩难得的独处好好“盘问”一下这个疑点重重的找妈妈事件。

“有了,不过还在商量。”
Jason没有看他,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已经叉着一小块龙虾肉的叉子。

这种反应只会让蝙蝠侠觉得更加可疑,这一刻开始他把Jason Todd在心中列入了重点观察对象。

“进行到哪一部了?”
蝙蝠侠眯起眼睛,凝视着对方,他不想放过任何男孩神情上的蛛丝马迹。

但男孩没有给他一个表情,他压根没看他,宁愿低着头对着他饭盒中的番茄肉酱面。

“我可以帮你。”

“呃......”Jason想是口渴地从喉咙挤出一个干涩的音。

Bruce迅速意识到他再说下去可能连办公室都不保,这难得的午餐也许不会有第二次。

“我和她关系破裂了。”

他听见男孩幽幽地说。

“这菜是你做的?”沉重尴尬的空气蔓延之前Bruce决定做点什么,他指指面前的芝士玉米粒。

“不然呢?我不认为你有个田螺姑娘。”
“我有Alfred,Jay。”

Bruce特意把两个名字之间的停顿淡化,就像这两个名字应该是并列关系,缺一不可。
不论男孩有没有听出来,他反正听到了笑声,气氛总算热乎起来。

“你可以考虑开个餐厅,让哥谭宝贝赞不绝口的店......之类的。”

办公室通风良好,Jason的脸却像缺氧似的发红。
他的男孩在这一点上真的一点没变,他应该在多年之前就多夸夸男孩。

Jason那时候人才比厨房灶台高一点儿,就围上了小花围裙(夜翼买给他的)跑去帮Alfred的忙,共同照顾受伤的自己。

当他被夸赞的时候他总会很随意地说小事一桩或者装作他顺手帮了你,但他脸上的红晕是无法骗人的。

这些事情都离Bruce很远了,他以为它们埋得很深,不再会被挖掘,直到他刚刚又看见男孩身上那独有的羞涩。

“Bruce?”

“嗯........嗯?”男人从往事中醒来,他抬眼却看见男孩依旧没有看他,用小勺子拨弄着蔬菜汤里的卷心菜。

“你什么时候结婚?”

他的语气淡得像空调都能一吹就走,就像他不在乎,只是随便问问。

“我已经有很多重要的家人了。”

Bruce埋头吃着饭,他头一次觉得惶恐,谁都问过他这个问题,除了Jason。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他心里激起了万千思绪,这个话题应该被终止。

“告诉我Eden母亲的身份,让我帮你。”

“为什么我不能重新开始?”绿眼睛终于看了过来。

“你在问我?”

“我在通知你。”

tbc.

【Brujay】Bruce视角
诶,就一个用手机乱拼的,明晃晃两个大水印呢hhhh
主要是咸鱼突然听JJ这首歌就想到Bruce,心疼他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一个人背负那么多,给自己太大压力。

【Brujay】不要迟到,臭老头(迟到的生贺)

☆假的文字冒险文,写到残血,没有力气润色,就像大纲一样干巴巴。

☆一共有六个结局,没有BE,只有NE和HE

https://www.qiaobooks.com/book/5864.html

我用华为P10的手机自带浏览器是打不开巧书的,可能不兼容,用其他浏览器就可以,打不开的小伙伴尝试换浏览器看看。电脑应该都能打开。

 

【Brujay】情到深处人孤独(上)

#假科幻,真小学生作文
#重度OOC
#提及主要角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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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驶过一片墓地。Jason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白色的雏菊,内心忐忑不安。天气预报明明写着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雪花却纷纷扬扬,Bruce不得不打开雨刷才能看清前方的道路。他把车掉了个头好顺利拐进墓地入口的停车场。看着哥谭冬景的萧条,Jason Todd从未与男人提起的秘密仿佛在下一秒就呼之欲出。可今天本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这个秘密的揭露很可能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包括不久之后的终成眷属,他有些退缩……并没有开口,沉默地打开安全带,跟着男人下车,雪花迎面打在他的脸上一如他一年前独自在哥谭的街道行走的那个下午。

二十四岁的他买了人生中的第二包烟,第一包还是十年前他背着Bruce买的,随即就被抓了现行,禁足三天,禁止夜巡禁止吃零食和夜宵,连Alfred被Bruce收买了——禁止他去厨房找小甜饼吃。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碰过烟。

臭老头在严厉方面可是出了名的。Jason Todd叼着他今天抽的第三根烟咧嘴笑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他新买的打火机。吞云吐雾之中他找回一点做梦的感觉,开始盼望下一秒就从这噩梦中惊醒,虽然惶恐喘息,但也满怀庆幸。男孩眯起眼睛,深吸一口烟,试图把湿润的眼藏在烟雾背后,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八小时前的夜晚。

“Jay?”Bruce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男孩此时正往塑料袋里干呕着,两小时前的任务让他有一点脑震荡。他们离爆炸中心不远,Bruce和他都在现场,受伤这种小事他们习以为常。Bruce没有那么幸运,他伤得更重一些,他的腹部和手臂都缠上了绷带,直到刚才,男人才从昏迷中醒来。

“下次别推我。”Jason知道自己只受了轻伤是多亏男人,“你那披风又不防爆!”

男孩什么也没吐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放下袋子,给男人倒了杯水。

“……”Bruce看着坐在他床边的男孩端着水杯的男孩。他们都冷战一个月了,各种矛盾充斥在他们之间。

Bruce靠近Jason这边的手是缠了绷带的,他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接水杯,而且先得坐起来再接。还没等他看清自己身上的点滴针头是插在哪儿,男孩就托着他的背部将他扶了起来,水杯直接凑到了他的鼻子底下。

Bruce小朋友表现得非常乖,在Todd老师的帮助下迅速喝完了水。男孩给他投来的满意目光仿佛在说这句话,男人脸上的笑意都要关不住了,男孩的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安心。

“伤着没?”床上的人问。

“这句话应该还给你。”Jason气鼓鼓的。他的臭老头是被炸傻了还是怎么的!噢,忘记了,蝙蝠侠是一个肋骨断了都可以一声不吭的老混蛋。

“如果你也乖乖睡觉的话。”Bruce用空着的那只手拍拍身边的床。

Jason躺上了Bruce的床,男人就睡在他旁边。男孩没敢凑过去是因为男人还打着点滴,但他感受得到身边人的温度,他的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睡着,持续一个月的冷战就在这些对话中彻底宣告结束了。

Jason早上是被Dick推醒的,Dick显然对看到自己睡在这儿十分震惊,但诧异的表情也没有掩盖他疲惫的面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瞧,这话问的,你又什么时候回来的!Jason不想理这个看起来脑子很不清醒的格雷森,他扭头向右边看——身边空无一人。

“Bruce呢?”他问。

“葬礼在下午三点。”Dick语气冰冷,像是在责怪他曾经无数次的缺席。

“什么?”谁的葬礼?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如果你不想变成一个真正的混蛋,至少来参加他的葬礼。”

Jason从Dick的眼神中找到了失望,多年前他在Bruce的眼中也见到过一样的东西。

大清早的开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一烟又抽尽,Jason倚靠在罗宾逊公园小花坛的栏杆上发呆。

没有哪一个勤劳的哥谭人民会在工作日白天来公园偷闲,候鸟早已南飞,冬风萧瑟,雪花簌簌。烟不消愁,男孩也没再点。

这一切逻辑不对,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悲伤却丝毫不减。

又或者…..真是自己脑子坏了?

他不知道去哪,一切熟悉又陌生。他抽出自己的手机,电话簿的第一个联系人就是他的臭老头,他犹豫了几秒才按下了拨打键。

“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如需留言请按…..”

Jason缓和了情绪才敢开口,得了吧,他才不会被这种超烂恶作剧击倒的:

“老家伙,是我。如果你还活着,请尽快给我回电话,不要让我等太久!!最好三点之前给我回!!否则后果自负!!”鉴于这通留言不知会通向何方,秉着蝙蝠家的谨慎作为,Jason并没有说出具体情况。

他抬头揉起眼睛来,天空中不见高楼大厦的钢筋水泥,只有飘荡的雪花挤满了哥谭的整个天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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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写这种题材,自知文力不足……而且我不能定义这一篇文的结局是H还是B,就是一个很自然的结局……只能保证不虐,不虐,可以放心看!

【Brujay】礼物

#原作者柴郡汪,我又擅自加了相声小品
#没有肉,OOC,健康积极向上
#Jason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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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ruce Wayne第一次如此难以抉择
——关心则乱这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现在他的状态用手足无措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Bruce在商场兜兜转转,每次在珠宝行门口驻足,他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店员隔着玻璃门也拼命对着他发出一种“有钱就是再生父母”的友善笑容。
所以……如果他花了大价钱买下这里最昂贵的戒指放在丝绒面的盒子里送给Jason,这份礼物会不会被直接甩在自己的面门上?
他都可以想象到Jason会对他的礼物如何冷嘲热讽!
然后更糟糕的是怒气冲冲的男孩很有可能在这之后的一个月都住在他那个自以为你不知道在哪的安全屋。
这不是糊弄女伴的套路……想到这儿,Bruce觉得有点委屈。犹豫再三,他决定不再临幸那几个珠宝行。
蝙蝠侠觉得自己PASS掉这条计划的做法沉着又冷静——
很好,保持,然后继续思考……

事实上,他都这样冷静又沉稳地分析一周了!然而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突破性进展。

当然啦,这一切的纠结都是有迹可循的……
今天是Jason30岁的生日,这应该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Bruce却在选择礼物这方面犯了大难。
珠宝根本不是个好主意,可是除了这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拿出来什么让对方觉得自己不是在随便的敷衍。

Bruce不是没有咨询过Dick,但得到的诸多的建议都被他一一否决,不是不够完美……只不过太“Dick式”了。
Bruce从不认为自己可以扮演一个温暖的角色,在这一点上,他似乎有一种很微妙的自卑心理。
这种心理被他的理智隐藏得很好,直到他真正拥有了一个内心温暖的绿眼睛男孩。
他自知自己十分擅长不经意间在别人伤口上面插一把蝙蝠镖。
他这样的人值得拥有这一切吗?蝙蝠侠时常这样问自己。
所以他看到Dick和Jason相处得欢乐和谐时总有一些小感慨油然而生,但是他连一声叹息都吝啬的人,更别提向Jason吐露自己的小心思。
Bruce坐回自己车里,安全警报响个不停,他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系上自己的安全带……
但如果他拿礼物问题去打扰Alf,老管家嫌弃的眼神一定能穿透他的身体,Alfred从来是站在Jason那一边的!
是的……的确是……他有错,因为Jason的生日同时也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今年是第七年。

Bruce思考了一会儿,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在哪来着?
……他在正联值班,而Jason和往常一样在处理“哥谭事物”。
那么,再上一年呢?
他好像去了外星执行任务,他和男孩甚至一整天都没联系!
再上一个……
再再上一个……
蝙蝠侠从他的回忆中调出这些画面,他有些惊异于这些年来男孩面对这个特殊日子的平静态度,直到他回忆起第三个纪念日时男孩和他的一次争吵。
等等,很好……Bruce突然想对自己说大F打头的话。
因为,他现在终于知道了那一天的Jason为什么在他谈论工作的时候看上去十分恼火。
因为他真的就只跟他的男孩谈论了工作。
接下来的几年,这个日子就在繁忙的日常工作中被“理直气壮”地淡忘了。
他都做了什么?
……
男孩大概早已对此不抱任何期望,他是把这个本应特殊的时刻在脑内抹得一干二净了吗?
何止是不够温暖,他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Bruce心口微微钝痛,对自我的愤怒让他踩紧油门。

2.
驱车回到大宅,Bruce选择把自己关在蝙蝠洞面壁思过,此间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Alf的帮助,Dick的询问和Tim的好奇。

红头罩刚进大宅,他连头罩都还没来得及取下Alfred就一脸担忧地告诉他Bruce已经独自在蝙蝠洞超过6个小时了,不仅不吃不喝还拒绝所有人的探视和询问,没有人知他在计划什么。

臭老头不会又想做点什么全家人都反对,但是他一意孤行的事情吧?
红头罩急匆匆地奔到洞穴里……
蝙蝠侠却不见踪影。
只有放在电脑中控上的一张薄薄的信纸。漂亮的花体,潇洒的钢笔字迹明显是出自Bruce之手,便签纸的右下角还附上了一句话:
“来这里见我……”

Jason思考了仅半分钟……然后迅速地把纸片折叠好放进内兜,毫不犹豫地从武器库补充好自己的弹药,骑上重机车就往哪个地址飞驰而去。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但愿这不是个陷阱,老家伙你要是能在自己蝙蝠洞都能被别人拐走我就给你买全美国最好的老年人电动轮椅!

Jason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住宅区前,一栋栋的小别墅,围着白色的栅栏,米黄色墙壁和蓝色房顶,还有被各色鲜花铺满了的小小草坪。
男孩再次确认了下地址……
没错啊,什么情况?这个“陷阱”未免有点甜得掉牙。
从车上下来,心中一边盘算着紧急预案ABCD,一边戴上了自己的头罩和把子弹上膛。熟练地清点了身上的所以装备,确认完毕后,红头罩霸气外露地就从正门撞了进去。

尴尬的是……那扇门并没有锁。
这一撞Jason直接扑进了房间……
然而没有他设想中的针锋相对,兵戎相见,甚至所有的火药味儿都只源于他自己携带的武器。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围着花围裙端着汤锅的Bruce。
他的臭老头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餐桌边……愣愣地看着扑倒在地还不忘举着枪瞄准的他。
我看不透你了,Bruce。他们大眼瞪小眼,僵持着,直到Jason慢吞吞爬起来然后悻悻地收回了枪……
搞什么!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看上去就像一个智障!还好啊,他有头罩……

3.
“所以你把我约来这里就是想让我吃你做的饭?”当两人都坐在餐桌边喝着暖融融的牛肉蔬菜汤时,Jason都还有一些恍惚。
Bruce是尴尬的,因为这跟他预期的设想有了那么一些不一样……
好吧是很不一样!
他想象中的那些浪漫那些感人都没有发生,他该庆幸最起码那锅他报废了一只炖锅的牛肉蔬菜汤没有被当时撞进屋的Jason打成筛子。

“生日快乐……Jay……”Bruce选择忽略对方的质疑生硬地按照自己剧本上的预期继续尴聊到底。
Jason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吃着Bruce做的太过软烂的意大利面和看起来有些过火的芝士焗蜗牛。
Bruce不知道Jason怎么想的……也只能惺惺的扒拉着眼前看起来就不太好吃的意面。这一顿是他花了心思亲力亲为的,每一道菜从买材料到烹饪都是他亲手为之,他只是想给他的男孩一点特殊的东西。
比如他想补偿对方生日纪念日自己的缺席,比如自己糟糕的厨艺总算可以折腾出能见人的一餐,比如这套看起来很普通却温馨的小房子……

“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蝙蝠侠,你也不想再做红头罩…我是说……那个…你愿意一直跟我住在这个房子里面…吗。”Bruce一直用叉子搅着面前盘子里被他弄得稀烂的意面。
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开头声音还算清晰洪亮,最后结尾却好像被吞到嘴里一样含含糊糊的并不清楚。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7年……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给过Jason……却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说出这种好像希望对方来给自己养老的话。

Bruce Wayne你简直是糟透了……Jason还那么年轻,也许不久的将来他会有更好的选择,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莫名其妙。
余光扫到因为自己的话语停下刀叉的青年的手……目光继续往上,Bruce停住了,他看着男孩的脸庞愣了三秒之后迅速站起来两部跨到桌对面的Jason面前,有些无措的把对方搂进怀里。
Bruce有些震惊,自己只是给了对方这一句话,男孩那翠绿的眼睛里就已装不下更多泪水。
“Sorry…Sorry…”Bruce低下头吻上青年不停滑落眼泪的眼角。却被Jason给了腹部一拳,随之胸口又挨了一下。Bruce吃下这几拳后随手抓住青年一直攻击自己的手,“sorry…Jay…sorry”

“谁他妈要你的道歉!你特么就会道歉!!老混蛋!”青年哭着试图挣扎出自己的手臂,“你自己老了就坐电动轮椅去吧!我单都下了!”
“你要走吗?”Bruce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更多亲吻落在男孩的眼角和脸颊。
“反正我一直一个人!!我都习惯了!”男孩的眼泪诉说着这些年来男人总不在他身边的落寞和委屈,这些控诉让Bruce恨不得让男孩朝他的心窝开上几枪。
“……”Bruce沉默着,这时候他的那点小自卑被放大得如此致命,令他喉咙发苦,他给的那么少,求的又太多。
“臭老头”青年终于停下了不断挣扎的手臂,“意面太烂了。”
“你能不能教教我……”蝙蝠式的笨拙争取,也许他不再能有这个机会了。
“下次做不好等着吃枪托!”Jason一把搂住Bruce的脖颈深深埋进了对方的颈窝,灼热的泪水抹在了男人的皮肤上。
这礼物说来不怎么贵重对于青年来说却仿佛是一记重如千斤的承诺——
这个男人的人生将永远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这是个一辈子的承诺。
“Jay……生日快乐。我爱你…My boy…”Bruce搂紧怀里的青年把一个郑重的吻落在青年绯红的耳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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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由于自己的咸鱼拖了几个月……对不起柴郡汪。
_(:з」∠)_谢谢你们看到这里啦!

【Brujay】怕辣(短打)

#作者是柴郡,不是我
#大量私设/老年Bruce
#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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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推着轮椅从自己的卧室往厨房行进。历经过传奇的三十多年,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令罪犯闻风丧胆的暗黑骑士。

不断积攒的伤痛过早地透支了男人的身体,让他在五十八岁不得不卸下那身重任。
新闻媒体被哥谭的新鲜血液吸引,也打算放过这位曾经的“头版头条”。大家都公认这个富豪在潇洒地安度他的美好晚年,不愿被世人打扰。

Bruce在走廊慢慢行进着,他总是把轮椅切到手动模式,然后固执地转动着沉重的轮子,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些自我。
那些沿着廊道摆放了多年的装饰古董已蒙上了薄灰,老管家从没有摞动过他们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变,Alfred。
这座城市并没有失去他的救世主,不过是救世主换了人选。
又什么都变了。”

Alfred挑选的新管家哪里都好,只是对方用尽心思做出来的精美菜肴却完全勾不起自己的食欲。
也许是自己被Alfred惯出了毛病,布鲁斯觉得自己的好胃口也随着这位最亲近的老人离去了。

Bruce缓缓地推着轮椅来到厨房。
Jason正站在灶台前收拾两人的晚餐。

在Alfred去世后的这几年,Jason开始频繁的回到大宅,从最开始的一个月一次到一周一次再到一周三次和现如今的每天都来,Bruce不知道Jason是否看出自己并不喜欢新管家的厨艺,他不动声色地接受了男孩带给他的一切。
Bruce想过对Jason表示由衷的感谢,男孩的到来拯救了他怀念Alf时脆弱的肠胃。
但他觉得说感谢太轻了……

窗外的夕阳红得透亮,阳光从窗户洒进厨房,和浓郁的咖喱味纠缠在一起。站在灶台前头发中夹带些许白发的男人被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Dick和Barbara的婚礼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两人的爱情结晶却都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
Tim独当一面的能力早在年少时就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而Damian不论是作为蝙蝠侠还是泰坦的领导者都让自己颇为骄傲。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完整美好,除了眼前这人……
 
Jason垂着眼皮,他正仔细地研究着新买的咖喱的配料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对待一件庄重严肃的案子。
Jason眨动两下眼睛,有些疑惑的样子,睫羽之下的平静的绿色让Bruce有些恍惚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Jason就收起了他那满腔的怒火和嘲讽,甚至和自己可以平心静气的同处一室,哪怕一句话都没有。
这种气氛不再是年轻时的尴尬和烦躁,而是一种温暖,一种心安。

锅里的咖喱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处在沸腾边缘。
“再等一会儿,B。”Jason意识到男人的到来,眼皮依旧没抬一下,就像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那一刹那,Bruce盘踞在心里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他深知,这么多年的陪伴与忍耐仿佛都在等待这样一个时刻,这样一个只属于他们俩人的时光。亏欠对方的那句话——那三个字仿佛就在唇齿之间,只要轻启唇角就可以吐露出来。

“Jay。”Bruce轻唤对方,看着对方侧过身子望向自己。
那双本来堪比最纯净的湖水的双眸却有一只被漆黑的眼罩覆盖,那是为了心中的执念付出的代价……

如同他自己的腿,他们都为了那些梦想付出了一些东西,从健康的身体到那份隐匿的感情。
男人的视线顺着自己干枯的手落到了自己轮椅上不争气的双腿。

这三个字太重了……

那句在嘴边潜藏多年的话被他狠狠地咽进了喉咙。

Bruce迎上Jason询问的目光:
“……少放点辣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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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jay】Daddy,我可以不吃西兰花吗?(三)

#ooc
#ABO生子无脑欢乐向
#梗源柴郡汪
#段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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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死前没分化,复活后分化为几乎没有味道的O
老蝙蝠 A 一发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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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夜巡归来的蝙蝠侠卸下了他的一身铠甲,从热气氤氲的浴室出来以后直接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今夜还算太平,至少没有组织性的犯罪活动,如果接连几天都保持这个犯罪率……
好吧,Bruce承认自己已经克制不住地想插手小Eden找妈妈的事件了。他的手指已经点开了近年来可能和Jason接触的女性的资料。

他这不叫多管闲事……男人对着他在内心构造出来的骂骂咧咧的男孩一个严厉的眼神,但男孩好像并没有消停的意思。
但那是Jason!他怎么能在这四年来对男孩的情况一无所知!
男人继续滑动起屏幕翻看着冗长的资料。……手机发出轻微地叮声——一条新信息——来自于“JAY”?

“老头子,明晚八点,罗宾逊公园,我想找你谈谈。”

Bruce皱了皱眉头,他的心脏节奏显然被屏幕上的寥寥数字扰动了不止一点。

8.
罗宾逊公园的夜色被公园中恩爱的小情侣们分享着,他们的嬉笑呓语让月光变得更加绵软。
Jason坐在喷泉对面的木椅上有些发愣,褪去制服,休闲外套和休闲裤把他的轮廓衬得柔和几分。他默默祈祷自己也能分到这里甜蜜恋人们的爱情好运气,潮湿的晚风吹得他身后的灌木丛沙沙作响…..

如果他向男人表示孩子的母亲不可能再回来,然后再稍微显示一下自己对男人的情感,Bruce会不会把自己列入追求者的名单中呢?
这是Jason想要的结果,他想开始尝试跟男人谈论爱情,而不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男孩看到对面的喷泉灯光变成了他喜欢的红色,在水柱上流动。
他会穿着西装,或者是便服也说不定,就从温泉旁那条路向我走来,话该从哪儿说起?
……
斜对面的大树下一对情侣在拥吻,渐变的灯光让他们的身影忽隐忽现。
他也会吻我吗?如果我是他的恋人。男孩几乎可以感受到男人靠近他,拍打在他脸侧的热气。但现在他的想象也仅仅只敢奢求一个吻。

这不是什么好习惯,Jason,还没开始行动就开始想象成功后果实的甜美。
于是男孩的思绪又继续回到模拟对话练习中去了。

沙沙——沙沙——身后的灌木丛枝叶摇晃得厉害。
沙沙——沙沙——起风了?
好吧,大概不是晚风。
感到身后有人靠近,男孩警觉地回过了头。

“Jason。”低沉又冷静的声音。
………
“B…蝙蝠侠?”当蝙蝠侠喊他名字的那一刻,Jason承认他有一丝心悸,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出现的是特么的蝙蝠侠而不是Bruce Wayne!
明明还没到夜巡的时候!!

9.
“怎么了?”蝙蝠侠有些迷惑,男孩用一种迷茫又错愕地眼神抬头盯着他已经有半分钟了。
“我都不知蝙蝠侠夜巡提前了。”Jason话中带刺,有些恼火。他早就站了起来。
待会儿谁和一只黑色的大蝙蝠坐在这个椅子上谈人生谁脑袋就被蝙蝠镖砸过!他张了张嘴又乖乖闭上,他也讨厌自己嘴里溢出的硝烟味道。
Bruce不知情,而他早该意识到男人和他的谈谈总是基于工作之上的,他一直属于边缘人物。

见到的不是全副武装的红头罩,而是一个穿着休闲长袖的JASON也是Bruce始料未及的,他一头雾水,但很快理清了思路——如果不是谈工作那一定是谈孩子的事。

“Jay。”当Bruce看到男孩甚至还规规矩矩地背了一个黑色斜挎包的时候语气缓和下来,温柔而富有磁性。

Jason心中依旧十分懊恼,今晚的计划将全部泡汤,他的PLAN A B C D偏偏没有一个是应对“蝙蝠侠”的!

“虽然我不在哥谭,但是我没有放弃我的那片区域……”Jaso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一定的威慑力,而他的手已经摸进了自己的小包里。
小包的夹层放着三两个U盘,Jason知道里面大概有一些罪犯的档案资料可以敷衍过这场尴尬的见面。于是他随手摸出了一个而后果断地递给了男人。

“都在里面,我先走了。”Jason听到了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10.
一个不大的巧克力生日蛋糕上面摆放着一圈蓝莓,在它的中间立着一根点燃地“3”型的蜡烛,画面突然转到了Eden,他的头上戴了一个大大的生日皇冠,有些肉乎的小手上沾了一些巧克力酱。
“Daddy!!快点关灯!!”绿眼睛的小男孩嚷嚷起来。灯光马上暗了下去……

“我的生日愿望是!”
“Eden,生日愿望是在心里默念的。”Jason的声音响起,听得出他现在一定咧着嘴笑着。
“那圣诞老公公怎么听得到!!”
“也行,至少让你Daddy听得到。”镜头更凑近了小家伙一点,Eden的眼睛里闪烁着蜡烛上跳跃的火光。
“所以DADDY,我的生日愿望是要Mommy来看我们!我要见Mommy!”
……呼吸声。
男孩鼓起了他的小腮帮子吹气,蜡烛熄灭了。

光明很快回归,整个画面变得亮堂起来。

“你除了这个愿望没别的了吗?”
“……没有”小家伙偏头想了想,他的皇冠倾斜了一个角度。
“比如正义联盟的全套玩偶?”
“Daddy,这个就交给你了!但是我还是……”Eden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看着镜头方向,那里是他爸爸所在的位置,“想要妈妈!圣诞老公公比Daddy厉害……”
镜头晃动了一下。

“如果妈妈看得到,你想对她说些什么?”
Eden对着镜头,沉默了两三秒,紧接着小脸很快就皱成了一团,他哇地一嗓子哭了出来:“Mommy,你是不是……不,不爱我!你都不要我!……也不要Daddy!你就是不要我们了!”
……画面剧烈晃动几下,再看的时候就被东西遮挡了一半视野,而剩下的视野也只是对着天花板而已,但声音依旧清楚:

“Mommy怎么可能不爱你,傻宝贝。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的Mommy温柔又伟大,等你长大一点我就给你讲她的故事……”
“我都三岁了!”
“别哭啦,圣诞老公公不帮爱哭鬼实现愿望!!”
“Daddy也是爱哭鬼!你别藏了!”
“臭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镜头又开始摇晃,而后终止。

Bruce在蝙蝠洞对着已经结束的视频沉默良久,他的手边是Jason塞给他的U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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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罗宾逊公园在哥谭市靠近中心的位置。而韦恩庄园在郊区,所以B真的以为是有工作处理,选择穿制服去。
2.Eden只知道圣诞老公公很厉害,但不知道生日愿望和圣诞老人没什么太大关系。
3.Jason真的忘记了其中有一个U盘有生日录像的备份!!然后凑巧挑给了B,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谢谢看到这里啦(⑉°з°)-♡坑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Brujay】NULL(一)

#ooc/作者有病/不科学
#半人工智能
#段子式
#提及角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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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再说一遍?”
“6045,你为什么每天都要问一遍?”穿白大褂的女性停下对记录本的写写画画,低着头抬眼盯着他,她的黑眼圈几乎挂在了鼻梁上。
最终,她被那双认真的绿眼睛打败了,不过她在失去耐心之余为人类的伟大成果暗自高兴了一番。

白大褂叹了口气,严肃地重复道:
“6045,由于订制你的客户未按时提货,距离销毁你还有十天。”
“F……”青年抓在铁栏杆上的手指关节发白。
“F你的提货人去。”
“F-I-N-E.”

2.
Jason在自己分配的小房间里坐着。
白墙、镜子和单人床,原木色的书桌台上一个无线充电端子,整体透出一种不知道是该称为简洁还是省钱的装修风格。唯一有点生机的大概是占了其中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现在是晚上,男孩把深色窗帘拉上了一半。
比起看风景的闲情雅致,Jason更关心明天是不是个好天气,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直接通过晒太阳来补充温柔的电能,而不是通过该死的无线充电端子。他经常由于该死的电压波动而感到心慌。

男孩从抽屉拿出一个日记本,他今天才想起他的这个遗物——至少是他作为人类时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值得怀念的东西。他一页页回顾着他记录的零零碎碎的日常生活,看到自己画的火柴人时不由地扬起嘴角。

“Dick的腿也太短了!”他指着日记中夹着的一张照片笑出声,完全不去想自己烂到炸的的拍照技术。
有一页上残留的海苔碎屑和一个油乎乎的爪印让他想起Tim抱着袋薯片大剌剌地坐在他安全屋沙发上的样子。
还有几页画的是他自己和恶魔崽子的横版小人对决图,自己头上的血条至少比Damian头上血条的三倍还要多,胜负分明!
……
Jason有些亢奋地浏览着,一直到倒数第二页,有一句被划掉的话,他眯起眼睛,从杂乱无章的线条中勉强辨认涵义。
I……L……HateV you.
B??
?!
……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脸红,但他觉得有点耳鸣。
回忆涌来,他想起了“生前”的一次醉酒,两次失血,三次被敌人毒到神志不清。所以他不确定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不过……
男孩再次将目光聚在这团黑线的右下方,一个清晰又端正的字迹上。

I love you,too.

男孩听到自己的干笑,然后有水滴在了这页纸上,晕开了他的鬼画符。

Jason肯定,有人在等他。

3.
第九天

销毁不是破坏,只是让你失去特性。——《基础知识手册第211条》

“这和死亡没有区别,只是节约了资源。”Jason把窗帘拉到最大,让阳光穿透整个屋子。

他和人类看上去并无二致,肌肉和软骨组织都是用生物技术制造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甚至少了一些难看的疤痕。为了使全身皮肤都能高效率地将太阳能转化为电能,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面朝阳光,席地而坐,轻闭双眼,上天保佑他没有忘记冥想的精髓。
任何有灵魂的东西都有灵性,现在的他也不例外,而充分调用感知又是一切的基础。
Jason近来意识到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虽然他拥有改造技能,但不是对内。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构造,几个月来,他就这么很自然地活着,不自觉地访问着自身各种程序,而对于核心区域他的权限一直只在只读层面。

男孩调整呼吸,温暖的阳光变成能量流入他的身体,他试图追随这些微弱的电流去感受自己本身,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洞悉内部的构造……
这会是他破坏自毁程序的第一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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