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炒饼

Aaaaa…

【brujay】让我偷偷看着你(脑洞)

一个BE脑洞
毫无逻辑
都是OOC
大佬们别怼我……我就这么一想
————
让我偷偷看着你

1.
Bruce醒后的第三天清晨,他在黑暗中终于回忆起他的过去:
“我想起来了,Dick。”
“我说的所有那些事?”
“我还是不记得你们三个。”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但是关于哥谭首富的这部分我已经很肯定了。”
“好吧,Bruce,我们慢慢来。你现在需要休息。”
长相标志的年轻人有力地握了握他导师的手后轻轻掩上了vip病房的门。
夜翼扶着门把手抿紧唇,他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太难看……
Bruce瞎了,蝙蝠侠死了。

2.
幸运的是,Bruce好歹还记得他哥谭宝贝的身份,他在这个下午就灵活运用了他的口才哄得来i给他做常规检查的小护士脸上乐开了花。
这种轻松愉悦地氛围终止于一阵扣门声,于是小护士不太乐意地把时间留给了这位不知名的访客和完美的大众情人,撇着嘴退了出去。

“呃……我是你对面病房的,我觉得一个人待着实在太无聊了,想随便找人聊聊。”

Bruce听见来者是一个话语青涩的年轻人,朝他自认为的青年方向投去一个微笑:
“随便坐,我感觉你有点拘谨。”

他感到自己床边一沉,年轻人显然坐在了自己床沿。
虽然他说的是随便坐,但旁边两张软椅都是空的,干嘛非要坐他床上?!
男人疑惑又有些不满——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自来熟了!!

“你想聊什么?”Bruce把枕头往上扯扯,这样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我……就想咨询一下感情问题,韦恩先生,您是过来人。”
Bruce感觉这小伙嗓子有点嘶哑,大概是年轻人为了爱情都能哭得要死要活的。

“以我花边消息的数量,你找错人了。”男人耸耸肩,“但是我乐意倾听。”
“我只想问问,我该不该向我喜欢的人表个白?他要离开我了……”青年顿了顿,“我是说,我们彼此要隔天涯海角了!”
“毕业生……?”男人挑眉。
现在已经是五月了。
对方没有回答,Bruce接着问:
“他喜欢你吗?”
“我不确定……”
“那就说出来,给双方一个机会。”

“但是我们终究不能逃脱分离的命运。”Bruce几乎能感到青年说这话的热气打在了他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想请这陌生人离他远点的想法。

“那就不说。”
……找他咨询还真就是个错误,青年内心翻个白眼。

3.
“我还没问你的名字。”Bruce怀里被塞了一个小碗,手中一只叉子,碗里面装的是青年自告奋勇给他切的苹果块。
“你不用给我账户上打钱或是开支票,就当我报答你昨天陪我聊天,老头子!”他听见青年人声音比昨天小了一些,声音还有点闷闷的。
“别乱叫,我还很年轻。”男人笑着咬一口苹果。爽脆多汁,甜得嗓子发黏。
“老头子。”青年又喊一声,男人纳闷他哪里来的胆子,他们才见面一天半而已!!不过他却完全不反感这个称呼,真是奇了怪了……Bruce皱了皱眉,沉默着任青年叫了。
“……所以你到底决定说还是不说?”
“不说。”年轻人回答淡淡的,透出些悲伤。

“你会唱歌吗?”Bruce知道在适当时候转移话题,让双方不陷于尴尬。
“唱什么?”
“万一你明天反悔了跑去表白。相信我,唱情歌最有效。”
“提前排练?”
“提前排练。”

青年富有磁性的嗓音中略带些羞涩。
Bruce看不见,但他分明感到了灼热的视线。

*“不想让这个世界看懂我,

因为我不认为他们能理解,

当世间万物都归于破碎,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正的我……”
……

“你听上去很困,男孩。”
“大概是没吃早饭。”
……

4.
那天下午青年没有来,男人独自听着广播的经济频道,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那天晚上Jason听着自己心电图的滴滴声,夜翼已经守在他床边睡着了。
Jason头很晕,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开始疼的,有那么几秒的心脏震颤,接下来是呼吸困难……

“你去找他了?是你自己决定不让我们告诉他的。”
“我什么都没说。”他脑子里重复的是他对名义上的哥哥说的话。

起先他决定缄口不言,
但当他看着这些笨重却无力拉回他所剩无几的生命的机器,或者躺在床上像一条任时间宰割的鱼时,便陷入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上天不会因为你在思念一个人就放你游离生死之外。他无奈地扯扯嘴角。
他的心脏越来越虚弱,时间不容许他多想——五个小时后,他终究还是跨进了Bruce的病房。

而今夜Jason不敢睡去。
他觉得很不公平,对他,对Bruce。
他天真地想:如果他再熬过几个这样的夜晚,说不定就会出现奇迹……
操他的,他还想多看看老头子!!
但他今天实在太困了……他觉得浑身都很累,他得睡了,只恐怕明早格雷森的熊抱和大嗓门也嚷嚷不醒他了……
……

5.
“Dick,前天那个来找我的年轻人,你们打过照面吗?他说他就住在对面。”
“我见过。”
“他……很不错。”男人无神的眼中好像划过一丝落寞。
“他叫Jason。”穿着黑色西装的养子答道。

END.

————
*歌词摘自Iris

深夜……听了
分享马頔的单曲《最后一次看着你》: http://music.163.com/song/33166564/?userid=395831307 (来自@网易云音乐)
脑出来的梗……

【brujay】Daddy,我可以不吃西兰花吗?(二)

#ooc
#ABO生子无脑欢乐向
#梗源柴郡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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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死前没分化,复活后分化为几乎没有味道的O
老蝙蝠 A 一发入魂

————
4.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诡异,Bruce Wayne 坐在长桌子的那头,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前养子带来的小家伙。
Eden现在正在埋头对付他餐盘里剩下的西兰花,他试着把绿油油的黑暗蔬菜叉起来,叉子碰到碟子的声音透出点不情愿。
Jason也早已经吃完,老蝙蝠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质问他孩子的事。这尬尴的氛围让他不得不逼自己把全部视线都放在孩子身上。
显然,小家伙感受到了自己爸爸比任何一天都要强烈的“不吃西兰花,等着被收拾吧”目光。
Eden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西兰花在他爸爸眼里比他还重要。
他是真的讨厌这种硬邦邦甚至可以卡在他的小喉咙里的蔬菜!!他要反抗!!
“Dad,他是谁?”小家伙抬头看一眼自始自终沉默不语的奇怪男人,顺便放下叉子。
十秒过去....没有人回答。这太奇怪了,他爸爸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就知道盯着他和他的盘子,连那个男人都不看一眼!
噢,你应该也没有西兰花重要。Eden在心里小声对阴沉着脸的男人嘀咕。

“我是他的......”半分钟后男人开口了。
“导师。可以叫他Bruce。”Jason接得斩钉截铁,他不想听到“儿子”这个回答。
“什么叫导师?”Eden可能还没学到这个词。
“就是老师。”Jason叹口气,叉了一个孩子盘里的西兰花放嘴里。
“那你怕他吗?”
   ……
“当然,要听老师的话。”Bruce意外的话语激起Jason内心的一丝颤抖。
Jason的目光终于看向了那双蓝眼睛:
“当然不怕。”
至少不是这种意义上的害怕。

那就没办法了,Eden小小地叹了口气,他刚出生两秒的“向老师告状”计划彻底泡汤。小男孩哀怨地重新拿起叉子,有一个什么都不怕的爸爸也不一定是好事!!

5.
孩子在上面由Alfred带着,Jason自己在蝙蝠洞面对这只不高兴到大蝙蝠。
Bruce很生气 ,他感觉到了,但那又怎样?蝙蝠侠只是不喜欢失去对所有事情的控制权,他只是所有事情中的小小一员,他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他才不想和老蝙蝠干瞪眼,于是开始查看蝙蝠侠新升级的蝙蝠镖。

“为什么不告诉我?”声音低沉并不能压制愤怒。
“这是私人问题,而且我现在正在告诉你。”Jason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今天没戴头罩,天知道他的眼神能暴露些什么。
“所以第一年你没有去大种姓,而是在照顾孩子的母亲?”
照顾自己算吗?Jason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但他不能。
道德绑架毫无意义,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个。
“……抱歉,我和他母亲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陈年旧事,我不想谈论这个。”
Jason试图让自己听上去有种看往事风轻云淡的感觉。

“你总有些话对我说。”
“Bruce,我就来试试运气,如果他妈妈愿意见他最好。”
蝙蝠侠审问式的目光让他背脊有些发凉,犹豫过后,他补上一句:
“如果假期过后,还是没进展,我们会走。”
……

Bruce抿紧唇,他并没有赶Jason走的意思,也不知道Jason为什么说得他像个不通情达理的坏人。

电脑在蝙蝠侠敲击键盘后显示出哥谭市身份搜索库。
“需要帮忙吗?”
“谢了,Bruce。但我很清楚他妈妈在哪。”

6.
"我觉得Bruce比Dad还温柔!!"
Eden在高脚椅子上晃着小腿兴奋地挖了一大勺巧克力圣代。

红头罩说要花几天去找孩子他妈商谈,便把孩子交给了蝙蝠侠和老管家。
他一再叮嘱不要溺爱孩子,但在小家伙一句软糯糯的“Dad都不来看我表演,也不带我去吃汉堡”后,Bruce动摇了——上午的董事会有什么好开的,是吧?

于是他们现在面对面坐在快餐店,小家伙沉浸在垃圾食品无法自拔,Bruce则把旁边凳子上他们买的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玩具拿出几个,自己研究起来。

“你Daddy不温柔吗?”Bruce拆掉了手中蝙蝠侠可动玩偶的腰带。
“不是!我最爱的还是Dad!只是他没你笑得这么多!!也没时间陪我……”Eden的小手搭上了男人的手背,他不想让Bruce再折腾他的蝙蝠侠了。
“他看起来不高兴吗?”蝙蝠侠把自己的周边装好放回袋子里。
“不是经常,只是当我提到妈妈的时候,他看起来就比蝙蝠侠还凶。”小男孩气鼓鼓地挥动着一根长薯条,像是想到了什么。
“蝙蝠侠不凶。”真不知道Jason教了孩子些什么。

“他一定特爱我妈妈,爸爸说妈妈是个特别温柔的人,但是因为工作不能见我们。”
……Eden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下一站去哪?”
Bruce暗自叹息,他答应Jason不插手这件事,他也不能在孩子面前打包票妈妈一定会回来。
“游乐园!!!”前一秒失落的孩子无影无踪。
“等等,别动。”男人稳住蹦哒的小男孩,用拇指轻轻蹭去他小脸上的番茄酱。

tbc.

【brujay】Daddy,我可以不吃西兰花吗?(一)

#段子式
#ooc欢乐无脑
#生子,abo,清水
#这篇文是老流氓柴郡汪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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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死前没有分化,复活后分化为O但几乎没有气味。
老蝙蝠A,而且一发入魂。
————

Daddy,我可以不吃西兰花吗?

1.
“这特么开什么玩笑?!”红头罩把检查报告单攥得都皱巴巴的了。
前段时间晚上的确出了点问题,他在自己的巡逻地盘发现了一只晃晃悠悠的蝙蝠侠。
他对天发誓自己不是因为担心这个臭老头会遭遇不测才跟上去的!他看见蝙蝠侠扶着墙有些艰难地拐入了一个小巷,估摸着对方可能受伤了。就在他正思考着把Bruce捞回去之前应该尬聊些什么时,就被突袭的黑影死死摁在了墙上......
Jason Todd,一个复活后几乎没有气味的omega,在人前装Beta且从未被人发现的omega,在这个夜晚被一个粗暴的alpha一眼认出性种,失去了他的初夜。
重点是,这个罪犯是Bruce Wayne,可耻的是他还挺享受的,最操蛋的是那根没带套的家伙直接对准了他的生殖道!!
他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手指摸向自己的小腹,心中满是惆怅。

半个月前的韦恩庄园
Bruce躺在床上,头疼欲裂,Alfred端来一杯水和一罐药片。
“我怎么回来的。”他用胳膊撑着慢慢坐起来,浑身无力。
“你中毒了,Master Bruce。”老管家把玻璃杯塞给他,“Master Jason发现了昏迷的你。”

2.
Jason把芝士甜玉米和奶油土豆泥和还有新烤的小羊排摆上小方桌。小家伙喜欢甜食不喜欢蔬菜这点肯定不是遗传他。
但是今天的小崽子看起来并不高兴,他小嘴瘪着,在最喜欢的甜玉米面前都迟迟不动叉子。
“怎么了?”Jason把小羊排用刀叉切割成小块小块。
“昨天幼儿园表演。.”他的小肉脸气鼓鼓的,咬了咬下嘴唇。
“抱歉......”成年人只能说抱歉,他总不能说昨天那个时候他正在一脚踹向毒贩的屁股,
“明天想去游乐园吗?”
“我不要游乐园!我只要你去看我!”小家伙跳下餐椅,跑到沙发上抱了个靠枕把脸埋进去。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在台下看他们表演,为他们鼓掌加油,结束了带他们去吃汉堡薯条。还有两个!!而他一个也没有。
“豪华水果酸奶冰淇淋和巧克力蛋糕随便吃!”说实话,Jason不怎么会带孩子,他没有一个榜样给他效仿。
“我不要冰淇淋!我不要蛋糕!”闷闷的怒吼从抱枕里传来,“我要我妈妈!!”
Jason如鲠在喉,眼睛有些难受。
他眨动两下绿色的眼睛:“给你五秒,过来乖乖吃饭,我就带你去找妈妈。”

3.
红头罩离开哥谭有四年了,但是蝙蝠侠没有阻拦他。这是他们心平气和商量后的决定,蝙蝠侠还因此认为自己与红头罩的沟通有了质的飞跃。
保证定时与他联系,有空回庄园吃饭是Bruce的全部要求。
Jason也履行了他的承诺,除了第一年他向蝙蝠侠说自己在大种姓安心深造所以不能回庄园看他们以外,最近三年他每四个月都会回一次庄园,每次都带来他的新菜品。
"Master Jason说要回来住一段时间。"Alfred一放下电话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走进蝙蝠洞寻找家主。
"……他亲口说的?"无论如何也不像是Jason会说的话,蝙蝠侠愣了愣,他觉得手头工作可以先放一放,这太不正常了。
"如果我的耳朵还很灵敏的话,是的。他还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找你谈。"
……

当车门打开,从车上最先伸出来的是孩子的一条白嫩小腿时,Bruce差点没给Jason这个混小子一拳。
"他太可爱了,不是吗?"管家卸下了开车用的白手套对旁边脸色十分难看的人说道。
"呃……Bruce,我很抱歉没有第一时刻告诉你。"Jason心脏怦怦直跳,他拉起孩子的手"他叫Eden,他妈妈没来。"
"我是来找我妈妈的!!"小男孩朝着男人表明自己的目的,和他爸爸一样绿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
蝙蝠侠沉默地看向红头罩。Jason被盯得心里毛毛的,他不得不再次艰难地开口:
"老家伙,别那么看着我。我和他妈妈分开很久了……所以我一个人带着他。"

tbc.

【brujay】青春期(短打)
#underage
#NC-17
#可能比较难吃……

【Brujay】一个洞

#依旧ooc
#脑子有坑,渣文笔
#傻白甜【大概】
——————
1.
Bruce Wayne的房间多出一个直径一米的洞。
这个与地面垂直的洞凭空出现在离他床脚大约两米的地方,黑如深渊。
扎塔娜告诉蝙蝠侠,这种徘徊在魔法与科学的交界处的现象过一段时间自会消失。
谁都无法预料到他连接着什么,也许是过去,也许是未来;也许在物理层面,也许在精神层面。
一部分法师认为它是一个宇宙中多重历史的代表,另一部分却觉得它是一个时间轴上多重宇宙的象征。
这样说就连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也听得皱了眉。
"魔法、科学,哲学本来就是一体的。"扎塔娜对面前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翻了个白眼。
总之,Bruce被告知,无论洞里出来的是什么,都不要过分影响他们,灾难往往源于交集
"别招惹它,你只有把这个洞晾在这,等它和你说再见。"这是扎塔娜离开前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2.
Bruce认为他能处理这个的,直到第二天中午,一个穿着旧牛仔裤,红色连帽卫衣的小子从洞里钻出来。男孩看起来不到十岁,又瘦又矮,脸上灰尘让他变成大花脸。

"……Jason?"Bruce刚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内心诧异万分,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口。
这个时候的Jason应该还未与他相遇。
根据扎塔娜的忠告,冷处理在他心中排在了第一位,于是刚睡醒(或者根本还在梦里)的Bruce又不动声色地躺回被窝。

"哇喔——看上去很棒!谁能想到那条被遗弃的地道会通到这儿!……呃?一个豪宅?!"男孩自顾自地说着,也许是由于视觉冲击力太大的缘故,他就算注意到了床上还有个人,也无法抑制发现新大陆的欣喜,更何况那个怪人并不管他。他在卧室里兴奋地转来转去,脚下的鞋踩得木地板噔噔作响。
男孩欢快的脚步声戛然而止,Bruce听见他停在了自己的床头柜边。
噢,对,那里放着Alf不久前端来的小甜饼和蔬菜汁。
然后他听到了男孩肚子的咕咕叫和饼干被拨动的声音……Bruce闭着眼也可以想象有只灰扑扑的小爪子伸进了盘子里。
"这不是个好习惯。"Bruce终究忍不住去和这个小家伙说话,再次坐起身子,凝视着Jason。
男孩被突然的动静吓着了,向后一跳:
"你是谁!"
他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谨慎地打量着眼前半裸的健壮男人。
"你饿了。"Bruce尽量保持镇定,克制着自己掏出银行卡的冲动。
"那又怎样!这个饼干……"Jason咽一口唾沫,他从昨天起就没怎么吃东西,如果现在被打,胃里除了酸水就反不出别的东西了。
但是……饼干和命他都想要。
只见男孩飞快地在盘子里胡抓一把,大概拿了三四块小甜饼,转身就要逃走。
轻敌的下场是Jason被Bruce把住了胳膊,拉向了自己,男孩一个踉跄半身跌进了床。
"放开我!饼干还你就是了!"男孩大喊抗议,用手去掰男人的手指,结果是他另一只胳膊也被无情地钳制住了。
Bruce双手各抓一只手腕,用拇指搓了一下男孩脏兮兮的掌心,叹了口气。
"吃饭之前要洗手。"他放开Jason,"浴室在那边。"
男孩态度迟疑地地走进浴室。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们见过吗?
"Alfred,把午饭现在就端到我房间里来,多带一些。"Bruce看着浴室亮起的灯打开了通讯器。
……
男孩在一顿美味的牛排后离开,还要了个饭盒打包带走了一份,他说他还有个卧病在床的母亲。Bruce听到Jason迅速地说了一句谢谢,而后男孩就融入了那个深洞里。

3.第二个来访者是下午三点来的,他一条腿跨进房间的时候Bruce正在房间里翻阅新客户的资料。
噢,不……依旧是Jason。
蝙蝠侠头疼地捏了捏睛明穴。其实Bruce很乐意见到这个男孩,只是他怕自己情绪失控,他无法无视掉Jason。
第二个Jason比第一个看上去年龄更大,上身一件简单的灰绿色T恤,下面一条西瓜红的五分裤,两条有些许肌肉线条的白小腿踩一双崭新的红色运动鞋。
Bruce认得那双鞋,那是儿童节的上午他带Jason去选的,途中他们还吃到了美味的土耳其拉长冰淇淋。
依照原本的行程,下午他们应该在游乐园玩个痛快,他却因为一个提前到来的客户把Jason单独留在了游乐场。
"我一个人没问题的!!Bruce。噢,早就想玩那个了!!"那年,男孩扔下这句话后就跑进了惊吓屋。
"Bruce?"面前的男孩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他环顾着卧室,"怎么办到的?!!!"
"Ja……"
"我以为你去见客户了!!!"
"冷静。听我说,你进行了某种意义上的时空跳跃。"男人莫名地带上了命令地口吻,罗宾不好瞒,不如实话实说。
Jason看看蝙蝠侠,又低头思忖了几秒:"所以这是……未来?"
男人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Jason一个箭步冲向男人,给了Bruce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是来陪我过节的!!"
男孩细长的胳膊死死地箍住他,足足抱了半分钟。之后男孩抬起脑袋看自己,他的眼睛湿亮亮的,就好像刚哭完一样。
"Bruce,你老了。"
男人清楚孩子是最见不得父母衰老的,那说明他们的父母离死亡越来越近。没有哪个孩子想与父母永别。Bruce的掌心盖住Jason的小脑袋,揉了揉。
"你也长大了。"
"噢,我能见见未来的我吗!是不是超帅!!"
"不,你不能。"
"我……我是说……他没和你在一起吗?"男孩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不能破坏时间的规则。"
Bruce也不知道这个他胡诌的规则存不存在,但他无计可施。他只知道不能让小Jason现在就承受那么多。
"你想听故事吗?"男人走到书架前挑出一本古希腊神话,而后坐进书桌前的软椅。
"过来。"
Jason熟练地爬上男人的大腿坐下。
"我还要听那个※Echo的故事。"男孩晃着小腿。
"那我们开始吧。"Bruce很快就翻到了那一页,毕竟这页被翻了太多次。
……
"别碰我!我宁死也不愿你占有我!"Bruce富有磁性的嗓音很适合讲故事,故事已经进行到了高潮部分,"Nacissisus吃了一惊,急忙向后倒退几步。Echo却应道……"
"占有我!"Jason扭转了一下身子,急切地接了下去。
"没错,占有我。"Bruce知道Jason可以把这篇故事背下来,"但是她……"
故事到了关键时刻,只听嘭地一声,书却被Jason强行合上了。
他从男人怀抱中跳出来,在发现自己的失礼的行为十分突兀后,Jason选择了道歉:
"抱歉,Bruce,我突然不太想听这个结局。"
男孩的手不安地把自己裤子边缘的布料捏成了各种形状。
"我得回去了,我还想用剩下的时间玩一玩过山车和摩天轮。"
"好。"Bruce看着已经移步到洞边的男孩轻轻吐出一句肯定。
Bruce觉得Jason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情绪有些波动。
沉默的男孩慢慢地钻回了那个洞里。
突如而来的寂静令人失落,只剩那本年代久远的故事集还摆在桌上。
"Bruce,相信我!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也会一直一直爱你!"
从洞里忽然传来的遥远呼声震耳欲聋,但又转瞬即逝,不留半点存在过的痕迹。

4.
Bruce夜巡结束回到房间已是凌晨四点,一股铁锈味就先一步进入了鼻腔。
这次又是什么?
"我的天……不……"男人在看清地板是上的物体后惊呼出声。
是Jason,他躺在地板上,浑身的伤痕,制服已被染成红色,血液从他头上冲涮下来,糊住了他的双眼。"呃……"男孩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Bruce眼底发红,在男孩身旁跪下,他拉住男孩的手,血液和汗水让Jason的手心变得黏腻。
"我在这儿,Jason,我在这儿。"Bruce握紧了他的手,俯身呼唤。
"Bru……咳呃"Jason像抓紧了救命稻草般地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对,对不起。我没能……"
"嘘……我在这儿,没事了,没事了!!"
当最沉痛的历史重演,他脑中哪里还有什么规则,只知道自己不能看着眼前的男孩再次死去。
他一把抱起男孩,奔出卧室。
他能救他,他坚信这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怀中的男孩没有乖乖闭嘴,依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节:
"错……在我……对不起……Bru"
"Alfred!Alfred!"男人急躁地喊着管家的名字,他感受到男孩越来越轻的身体重量。
"不不不……坚持住!"
"Master Bruce?"Alfred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Alfred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救他!"
"……我不明白。"
"我说,救他!准备急救!"男人朝年迈的管家怒吼。
"恕我直言,您失控了。我不知道您指的是谁?"
男人低头,自己还维持着抱人的姿势,怀里却空无一物,就连本应有的血迹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5.
Bruce一夜没睡好,说是一夜,其实也就短短四小时。等他熬红了眼睛,看着阳光是如何透过卧室窗子的时候,微弱的困意终于袭来,他决定翘掉上午的董事会。
破天荒的,Alfred对他这个念头没有冷嘲热讽,只是提醒他最迟不要睡过晚饭时间。
阖眼还不到五分钟,有人就推醒了他,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失望透顶的眼睛。
"你找人代替了我!"男孩恼怒的质问撞击着男人的鼓膜。
"你从不在乎我!"Jason双手掐住了Bruce的脖子。
"为什么?!Bruce……"
眼泪顺着男人脸庞滑落,蝙蝠侠不能流泪,这眼泪属于Jason。
"不……不是那样,Jay。"男人嗓音嘶哑,Jason的手还在逐渐发力,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告诉我为什么!!"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冲撞着,Bruce感到有股压力让他无法摞动手脚,他像是被钉死在了床板上。空气从肺部迅速抽离,他已看不清男孩哭泣的绿眼睛,当他陷入黑暗,他听到了男孩撕心裂肺的声音。
"为什么我要这么爱你!"
这句话仿佛让他从高空坠落,摔了个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6.
"起床了!老头儿!"被子被无情地掀开,胳膊被人大力拽起来。
男人不满地哼哼一声后就迅速清醒过来,他意识到叫他起床的不是自己的管家。
"Jason?"男人起身打量着这个穿着灰色休闲运动衣的男孩,男孩被他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眨眨眼移开了目光。

"听我说……Jason。"
"老头子,你中射线了?"
"我很在乎你。"
"?!"
"原谅我没有及时说出口,Jay。"
"老头子,等……等等,等等。"
"不要走……"
"完了,完了……Alfred……"
"我爱你。"
"醒醒,老头子。"
"我爱你。"
"你疯啦?!"
"我说,我爱你!"
他只不过被Alfred周末叫回来吃顿饭,这是又是唱哪一出?他多年前的生日愿望选在今天实现啦?
"回答我!"
Jason感受到了低气压,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起床气。
"呃,我……也爱你,行了吧?"Jason都不敢看男人的脸,他只希望这场操蛋的对话快点过去。
"真心一点,Jay。"
老天啊,是丘比特现在才给了Bruce一箭吗,这一箭也射得太晚了吧?
但是谁说这支箭不是一把打开男孩封闭心灵的钥匙呢?
时间,你未免也太小看爱情。

"臭老头儿!"Jason告诉自己的泪腺争点气。
"你爱我……我特么为什么要爱你啊!"
……
这饭没法吃了!
一个面红耳赤的男孩从Bruce Wayne的房间冲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什么了呢。

Bruce这才发现床角的那个魔法洞已不见踪迹,所以……刚刚那是……
"Alfred,堵住Jason,我马上就下去。"
"已经控制住了,先生。不知道您做了什么,他现在正变着花样咒骂您。"

END.
——————
※古希腊神话中Echo爱上了Nacissisus,但她被惩罚只能重复别人话语的后几个字。

【Brujay】黑暗效应(上)

#很OOC,乖Jason和很不蝙蝠的老蝙蝠

#渣文笔,扯家常,流水账

#双向大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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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天有哈雷彗星吗?谁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Jason慢下了脚步,初夏将至,拧着吐司面包的手指有些发汗。太阳完全藏进了哥谭高耸的钢筋水泥之后,街边的路灯刚一嗞啦亮起,那些飞蛾就贪婪地撞向灯罩,发出轻微的声响。投下的光域刚好将前方离男孩不足五十米的一对男女圈住。这场景太戏剧性,就像追光灯在突出舞台上的男女主角——哥谭宝贝和他今晚的女伴。

男孩并没有多看几眼那个身着宝蓝色高档西装的男人,而是戴上红色兜帽,迅速拐进了一条小巷。他才不在乎这出剧演了些什么,毕竟于他无关。

 

2.Jason是绕小路回到安全屋的,比往常多走了五分钟。这处安全屋和警局下面那处不同,不隐蔽但是很私密,就是街边一所明晃晃的公寓。在这里,他是杰森,不是红头罩,他自己做芝士土豆,养一架子绿色盆栽,甚至辅导过邻居家小孩儿的数学作业。他在这儿休憩身心,珍惜着少得可怜的普通人时光。

当然,这个地方他也从未向蝙蝠洞那群家伙提起,特别是老蝙蝠,他可不想为这美好惬意的屋子添上不愉快的回忆。但是他刚刚遇见Bruce了,离这里不超过两个街区......

应该只是巧合。
Jason到家以后已经坐在餐桌椅子上盯着全麦吐司的新包装袋发呆有一会儿了......
就是巧合。

男孩回过神来,再次确认了一次面包的保质日期,把它放进了冰箱。他赤着脚去跟阳台的盆栽先生和女士们打招呼,然后脱下红色短袖连帽运动衫,扔进了盆栽架子对面的洗衣机。灰色瓷砖地板虽然从他脚心带走了一些暑气,汗水还是从他额头不断冒出,他索性在按下洗衣机启动键后就冲进了浴室。

 

3.能听见被浴室里流淌水流声掩盖住的微弱敲门声那全都归功于Jason的职业机敏。男孩打赌,站在门外的绝不是邻居家的熊孩子或是顽固的推销人员。

这位不速之客仿佛一口咬定有人在家,坚持不懈地断断续续敲了近五分钟的门,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Jason扯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随意用干毛巾蹂躏几下湿哒哒的头发就踩着拖鞋去看猫眼了。他上辈子可能是墨菲他老人家的闭门弟子——他觉得今天太不走运,本来打算洗完澡自个儿窝在沙发喝着啤酒看着书的安逸时光就这么泡汤。

事以至此,如果继续装作无人在家,那么他相信不出一小时,就会有一只大型哺乳动物飞进他的窗子。他不甘心地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Jason?”职业机敏性可不是某一个人的特质,门外的男人显然已经察觉到了男孩的存在。

“你找错了,这里没有Jason!”男孩捏着嗓子装成年幼的孩子,他可不指望这种拙劣的骗术能唬住蝙蝠侠,他只是心情不爽,又无处发泄。
 “很有趣,Jason,把门打开。”永远别指望Bruce接他不想听的话,他从来是绕过重点然后按自己思路说下去,夹杂着命令和各种道理。全天下的理特么都在他那里了,剩下的人都是无理取闹。

Jason愤愤地打开门,这个男人将会踏进自己在哥谭的最后一片净土。

 

4.“我不知道什么工作在通讯器里是不能解决的。”Jason在离男人最远的那个单人小沙发坐下,并拿来毛巾揉搓起未干的头发。
天气越发闷热,Bruce Wayne已经脱下了约会时的西装外套,只剩里面的白衬衫,露出了整条蓝色暗纹领带。

“不是谈工作,Jason。”男人坐在正中间的长沙发上,眼睛扫过他茶几上的几本书,“我只是路过看看你。”
“你可以直接说监察,老头儿。我现在不会去找枪,鉴于你丢下了你的甜心宝贝儿来审视一个潜在罪犯。”男孩干巴巴地笑了几声。他们两个都有一句话就让双方吵起来的能力,今天看来Jason的膈应人技能表现得更出色一些。
“我没有这么说。”男人脸色阴沉下来,回答迅速,掷地有声。

Jason意识到刚才的话又被该死的情感控制,Bruce虽然不相信他,也不至于到他所说的那种地步。

“好吧,老头儿,那你想谈什么......”男孩儿放下了挑衅的语气,把毛巾搭在肩上,目光躲过男人,盯着墙上的风景装饰画。说实话,他不知道他和蝙蝠侠除了工作还能谈什么,也不认为他和他除了工作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
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住得离市中心远就是有一个好处,光污染少,发光的只有星星,月亮和路灯。

男人没有回答,整个屋子只留下摇头风扇工作的嗡嗡声,场面极度尴尬。Jason悄悄地看了一眼男人的眼尾,他和男人差了近二十岁。那可是二十岁,Jason。他内心对自己说。关键是二十岁吗?显然不是。关键是他是蝙蝠侠!Jason烦躁不安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趾。

Bruce Wayne也不是故意给男孩难堪,他没有任何准备。如果说一年中蝙蝠侠有一次跟着直觉走,那么今年的一时起意就在今天。当他在街道上发觉Jason的身影,而身影又迅速消失不见时,心中的失落感促使他毅然决然地推辞了女伴的夜晚邀约,追踪男孩儿到这里。等他发觉自己没有准备任何说辞的时候,Jason已经赤膊着打开了门......

正当屋内的沉默逼得Jason挑出桌上书堆里那本精装典藏版的《飘》时,男人才开口:
“有什么吃的吗?”

 

5.“你今天没有买下三两个餐厅?”Jason戏谑地看着Bruce叉起一片吐司,他忙前忙后了一个多月,今天才第一天打算住在这儿,冰箱里除了那袋吐司和几瓶啤酒什么都没有。
"你平常就吃这个?"男人灌了口冰啤酒。
"老头儿,我得提醒你,如果你不想胃疼,就别这样搭配吃。"Jason从男人盘子里掰了半片吐司,这原本是他明天的早餐。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直视Bruce,他这才发现男人嘴角有些破了,伤口周围已经发青。
"野蛮女友?"男孩嚼着面包,浓郁的麦香和甜糯的葡萄干让他后悔没多买几袋。
"是韦恩总裁英勇制敌。"男人拿起啤酒罐贴上自己的淤青的嘴角。
……

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头顶的荧光灯闪烁了两次,但很快又趋于稳定。
好极了,他们再度陷入死寂。
Jason分析了一下——他们每说四句话可能就只有一句话彼此有呼应,其余的谁都不接谁的话茬。这和他们之间如履薄冰的关系是分不开的,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把那些可能导向气氛紧张的话全都掐死在摇篮里。

Bruce酝酿着下一句话,他如果拿出哥谭花花公子那套,那么相处将变得容易得多,但那不是真实的。男人宁愿忍受现在尴尬的气氛,也不想戴上面具,他执拗地认为必须确保真实的自我面对男孩。当然,他并没有忘记真实带来的伤害,他曾经的崩溃,曾经的感情用事都是真实的。虽然男孩最终原谅了他,但他始终无法饶恕当时的自己……真实的Bruce柔软的部分藏得永远比尖刺深,难以被他人察觉,但看不到的,不代表不存在。

从表情僵硬,话题尴尬的程度评判,男人可以算得上是很笨拙了。
当然啦,更不好熬的是Jason,他现在恨不得是一只鸵鸟,把头埋到土里去躲避这操蛋的相处。就他和Bruce的距离而言,没必要客套寒暄,但扯家常又还轮不上他。
他全身上下就一条浴巾,露出上身小麦色的肌肉和伤疤。他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可以去卧室打着穿衣服的幌子躲躲,等大蝙蝠也觉得自讨没趣走掉以后再出来。

"嘿,Bruce,我得去……"话还没说完,他不知道家里的线路对他这个好主意有何不满,当场罢工——停电了。

 

6."我去看看,也许只是我们一户的问题。"
   "不,Jason。"一只手扯住了即将离去的男孩的胳膊,拉着他坐回原先的位置,"这一片都停了,包括外面的路灯。"
这肢体接触来得很突然,男人掌心滚烫,五指有力,这种感觉还残留在Jason的小臂上,惹得他头皮发麻。他看了眼窗外,的确同屋内一样黑漆漆的,这就是电力公司的问题了,他们束手无策,只能干等。

"老头儿,我这可没有备用电源。我既不是蝙蝠侠,也不是哥谭首富,我只是一个Jason。"黑暗中他看不见蝙蝠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这反倒让他轻松了不少,话都变得多起来。
"所以你想让我回去?"要不说为什么老姜更辣呢,一针见血。
"……老头儿,你是不是被撞坏了脑子?"Jason换了个坐姿,侧过身正对着男人,"你呆在这儿能干什么?"
"至少吃完我的晚餐。"刀叉碰撞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不是停电了,脸就可以不要了,反正看不见脸,Jason的手在下面默默比了个中指:
"强调一点,那是我的早餐。"
"早安,小吸血鬼。"一把叉着吐司的钢叉被人硬生生地塞进了他手里,"你可以和我一起吃。"
"你脑浆散掉了,老头儿。别用你对你甜心宝贝的那套对付我。"话是这么说,男孩还是乖乖地把面包塞进了嘴里。
"我没有,Jason。"突然低沉的语调也证实了这点。

他不是为了讨好Jason而装出哥谭宝贝的姿态,他内心想这么说,自然而然地接话,好像他们原本就应该这么相处。他只能听到男孩的声音,只能通过语调揣摩这当中蕴含的感情色彩,屏蔽掉表情这个干扰项拉近了不少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Jason火速转移了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顺道看看你。"
"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私人地址。"
"因为……"
"除开你是蝙蝠侠这个理由。"
"我想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异常清晰,冷静而认真,看来他要跟男孩谈论工作。

终于要谈论工作了,Jason松了口气,这代表他们这次的谈话不是无止境的,至少有个盼头,谈话完毕两人各回各家,继续各自为政。
"我又给你添了哪件麻烦?你说的是西北角仓库那档子破事还是那个黑心制药厂?你指望我给那群人渣送医疗住院费吗?"男孩在工作上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他向蝙蝠侠保证不杀人,但如果连对罪犯下手的轻重还要被蝙蝠侠约束的话,那他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不,不是那些,Jason。"男人好像有些犹豫。
"那是哪件事?"
"……我想你了。"
??!
老天啊,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谢天谢地停电了,老蝙蝠看不见他涨红的脸蛋。

 

7.当人类失去一个感官往往会积极调动其他感官来收集信息,Jason和Bruce还没聊几句就闻到了一股之前被他忽视的铁锈味儿,气味来源锁定为老蝙蝠。他知道这味道,蝙蝠洞里出来的孩子没人不熟悉血液的气味。血液往往干得很快,现在还有这么明显的味道说明血并没有凝固。

"老头儿,你受伤了?"Jason把椅子朝男人那边摞近了一些。
"别担心,是旧伤。"
"我可不想你晕倒在我家,我还没有做好上头条的准备。"说着男孩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借着亮光从电视柜里找出一个医用箱,放到了沙发上。男人跟了过来,他们在长条沙发上挨着坐下,中间不隔任何东西,大腿相贴,医药箱被放在了男孩的另一侧。
光束在男人身上扫寻,眼尖的Jason发现在衬衫和皮带交界处有少许血液已经显透出来。
"衣服下面解开。"Jason回头翻出医用纱布,针线,双氧水和止血粉末,"裤子也是。"

男人把衬衣下摆掖到身后,西裤内裤一并褪到大腿,袒露出小腹左边一道6cm长的伤口,显然没有痊愈的的伤口裂开了一半,往外渗着血。

"棒极了,韦恩总裁带伤制敌,彰显哥谭英雄本色。"Jason把手机递给Bruce,让男人帮着打光,自己拿起针线刺穿了伤口处的皮肤,3cm的伤口不过缝两针。
"你可以去星球日报写文章了。"
男人的耐痛能力超出常人,音调没有一丝波动。

缝合完毕再倒上双氧水,等泡泡平息后撒上止血粉末,最后用纱布盖上,医用胶布固定。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带半点停歇。这种事,只不过熟能生巧却看得男人皱了眉。

"Jason,你随时可以回庄园。"
"回蝙蝠洞,我知道。"男孩在黑暗中点了一下脑袋,"谢谢。"
他没料想这种事会是男孩的一个心结,男人懊恼不已,打算回去就对庄园的安全系统做出改动。
"Jay,不是蝙蝠洞,是庄园。"Jason收拾纱布的手被握住,抬头视线撞上了男人的眼睛。男人感觉男孩迅速移开了目光,煽动着他的睫毛,湖绿色的眸子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

"这没什么,Bruce……"他的手腕还被男人捉在掌心里,持续的热量输送进来,刺激着身上每根神经,他用深呼吸来防止自身言行不妥,"换我我也这么做。"
"我很抱歉。"

"老头儿,我……"夜晚的荷尔蒙加上黑暗效应让男孩的情感叫嚣着,仅有的一点理智化为犹豫克制他呐喊出自己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心情。

他想说爱,但他知道在这份感情的驱使下 给对方制造的麻烦已经太多了,他觉得自己不够格。
他想说喜欢,但又觉得这两字的份量不及他内心真实情感的万分之一。

得了吧,还是不说了,他咽下那些言语,嗓子发干,苦涩从胃扩散到了心脏:
"……觉得你这个位置的伤就不要系皮带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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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刚开始跟Jason说的是 I think about you.

Jason误解以后才憋出I miss you.这句

(不知道这个梗有没有被用过,我又产生既视感了......)

★关于黑暗效应(摘自百度百科):

黑暗效应(Dark Effect)在光线比较暗的场所,约会双方彼此看不清对方表情,就很容易减少戒备感而产生安全感。在这种情况下,彼此产生亲近的可能性就会远远高于光线比较亮的场所。心理学家将这种现象称之为“黑暗效应”。

☆谢谢你看到这里,本来打算一次完结,但由于文力不足分成了上下。

可扎心了……所有姿态的抱抱中,我最喜欢这款,抱得最紧,感觉最重要。

Weibat:

个人渣翻:Legend Of The Dark Knight #100的后半部分,补充了家人之死中老爷的心理和桶哥正式成为罗宾前的小故事。前半是迪克的故事,我就不翻了。


Robin: The Teen Wonder这本中亦有收录这一话,价钱不贵。 

【Brujay】并非坏事

#OOC慎入

#文笔干巴巴

#剧情流水账

———————————

1.

当蓝眼睛对上绿眼睛,愁眉紧锁的大蝙蝠对上龇牙咧嘴的小狮子时,Alfred已经意识到韦恩庄园会迎来一段热闹的日子,他高兴地端来两杯牛奶——确切地说其中一杯其实是奶瓶,然后提醒僵持不下的一人一狮先把睡前牛奶喝掉再继续他们的事。

 

两小时前 某生物研究所

“Alfred,有人抢先了一步。”蝙蝠侠通过夜视镜环顾四周,电闸已被人切断,地上到处是玻璃容器的碎片和七七八八的液体,福尔马林混着酒精的气味钻入鼻腔,刺激着呼吸道。

“Sir,您应该去负一层看看,数据显示探测到生命迹象。”通讯器里Alfred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顺着紧急出口的楼梯,蝙蝠侠来到一个拥挤的实验室,架子上堆满了猎奇的瓶瓶罐罐,打翻的实验器材甚至让他毫无落脚之处,抬眼就能看见目标罪犯已经被死死地铐在了货架上,小腿淌着血,在神志不清地乱哼哼。

还没来得及移动到这个疯狂博士面前,一道黑影就从暗处窜出,径直向他扑来。蝙蝠侠迅速侧身闪过,黑影轻巧落地并转身朝他低吼,Bruce这才看清黑影是一头幼狮,从体型判断不超过三个月,比猫大不了多少。

今晚调查的目标是一个生物研究者,多种迹象表明他在着手动物基因与人类基因融合的非法研究项目,因此对于研究所出现狮子,Bruce并不感到意外。但他仍保持疑惑,鉴于情报显示他们的研究还处于从理论奔向实践的萌芽阶段,成果出现得未免过早。

幼狮压低身子卷起尾巴,喉咙里发出低声警告,蝙蝠侠已把微型麻醉针管悄悄藏于掌心,等待着生物的下一次进攻,但这种对峙的紧张氛围大概只维持了3秒,就在幼狮的一个大哈欠中结束了。打完哈欠的幼狮像是突然放松了警戒,舒展了它的尾巴,甚至还慢慢走向Bruce,在他跟前坐下。小狮子仰起头,望着男人嚎了一声,接而是三声长吼……

“J...?”狮子点点头,看来是一只会摩斯密码的狮子。摩斯密码的节奏越来越悠闲,蝙蝠侠的脸却越来越黑,地上用过的空弹壳,博士小腿的枪伤和接收到的摩斯密码无不彰显着真相。

“Jason。"男人在心里默默地拼出答案,他眯起眼睛打量起眼前的生物,小狮子抖了抖耳朵,见男人半天没反应,不耐烦地伸出前掌拍打起前方地面想要得到一些答复。

谨慎多疑,难以信任何人,没错,真的老蝙蝠,狮子觉得男人并看不见他在黑暗中翻的一个大白眼。犹豫片刻后,Bruce沉默着把麻醉针收回腰带,在Jason第三个哈欠呼之欲出时,男人一把捞起了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

“Alfred,把Jason的卧室整理出来。”

不知是猫科动物听觉更加灵敏还是男孩已经快要忘记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感觉,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听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Jason说不出话,未发育完全的声带只能挤出一声急促的尖叫。

其实男孩根本没料到蝙蝠侠会来,药效发作后他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头晕晕乎乎,逼近的脚步声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靠甩动头部来维持自己的神智清醒,勉强地摆出攻击架势并找寻逃跑机会……但当他在黑暗中辨认出那对尖尖耳和对方熟悉的行事风格时,一股莫名的轻松感瞬间在他内心蔓延开来,虽然Jason坚持把这种感觉归因于职业后遗症。

现在他被人抱在怀里,男人说话时的吐气几乎全钻进了他的圆耳朵。小狮子奋力蹬起腿来,向蝙蝠侠传递"我自己有腿会走路"的不满,反抗的结果并不尽人意——他不仅没能挣脱出男人有力的手臂,下巴还被人挠了两下,发出舒服的咕噜声让他自己都鄙视自己:

“SHIT,这该死的猫科动物本能。”

 

2.

现在 蝙蝠洞

不得不承认,向老蝙蝠借用蝙蝠洞的检查设施来解决他的大麻烦是眼下唯一的好主意。毕竟现在他连自己的背都够不着,更别提喂人吃枪子儿,威胁他们说出解药的配方。

“一种基因迅速融合技术,药效是暂时的。”看着检查报告的男人说出来的结果没有他表情看上去那么严重,”你在发烧,身体状况极不稳定,还需要观察。“

已经做完全身检查的Jason站在手术台上,如今他在生理上是一头不折不扣的三个月大的小狮子——短短的四肢和肉乎乎的耳朵,腹部和腿上带有幼狮特有的赭石色的斑点。绒毛把他整个包裹得像个团子。由于年龄太小,就连尾巴上的绒毛还也未褪去,并且末端的长毛也未长出,这让它看起来像猫尾。小巧玲珑的粉鼻头上面是一双湖绿色眼睛格外明亮,传递着Jason百分之八十的意愿——生气抑或是兴奋。

而现在这双绿眼睛里窜出怒火,他生气了。Jason朝着Bruce手中的奶瓶怒吼着,尾巴低垂,迅速来回摆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们已经从洗澡方式的问题转移到了牛奶问题。

"Jason,杯子不适合现在的你。"Bruce没有妥协,严厉地把奶瓶继续向幼狮逼近:"你的牙也还没长好,接下来几天只能吃细碎的食物。"

"嗷——"一方面Jason本来就抗拒奶瓶,更何况这奶瓶还在老蝙蝠手中,这对Jason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另一方面头部的眩晕感惹得他心烦气躁。

"Jason。"蝙蝠侠皱紧眉头,显然他对此毫无经验,然后他采取了最便捷的方法——他自认为的——直接又有效率。

一只大手强行按住了Jason的背,幼狮如临大敌地瞪着不断凑近的奶瓶,绷紧了身子……

2:03am   哥谭大事件:

亿万富翁Bruce Wayne由于操作不慎,不幸被狮子咬伤。

 

3.

”Master Bruce,您应该庆幸Jason少爷的嘴下留情。“Alfred最终用一个小瓷碗代替了奶瓶,他看着男人小臂上只是被犬牙刮蹭出的两条红印子安慰他的家主。而Bruce则十指交错地靠在蝙蝠洞的高背椅里凝视着不远处胡子上还沾着奶渍的小家伙思忖着下一步的战略方案。

“Jason,你必须洗澡。”男人沉默了半响,”你身上沾上了不少化学药剂。“

“我自己会洗!“Jason快速地用摩斯密码回道,他才不管自己短爪子够不够得到全身,只是蝙蝠侠给他洗澡这件惊悚的事他有一万个理由不接受。

“如果你说的是把自己扔进洗衣桶。"蝙蝠侠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你不方便自己来。“

 幼狮转过身去,把屁股朝向男人,甩起尾巴尖凭空为对方写出了一个大写字母"F”

“FUCK OFF"他内心对Bruce提议的反应实则更波涛汹涌,他拒绝过于靠近他的导师,他曾经的憧憬对象。他怕把内心那些他自己都鄙夷的情感再一次暴露出来,第一次自讨苦吃的感情流露让他长了教训。他从来都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格,但不适用于他的情感,不适用于面对这个男人。这几年保持距离成为他最好的药剂......

“Jason 少爷,如果您非要让我这个老人家帮您我也乐意效劳。“Alfred的一句话把男孩的思绪拉回,他跳着转过身,急忙摇着脑袋表示拒绝。老天,让Alfred给他洗的场景比让Bruce给他洗还要诡异。

“听话,Jason。“此时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他清楚地感觉到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地方裂开了一道口子,溢出了某些他极力克制的东西。

 

4.

认真的?草莓牛奶味的儿童沐浴液?一个果味泡泡飘到了他的鼻子上,湿漉漉的小家伙在浴缸中打了个喷嚏。被泡泡包围着,Jason显得有些拘谨,他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目光在男人低垂的眉眼间流连,真实的Bruce比Jason印象中的还要沧桑几许,然而连他眼角的皱纹都该死的致命,透着成熟男人沉淀已久的韵味。

男人耐心地帮他清洗着,宽厚的手掌抚过他的腰背,捋过他的爪子,掠过他的尾巴,当他准备清洗Jason的腹部而发现男孩四条腿如柱子般硬邦邦,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时手指在Jason的软耳朵上安抚性地揉搓:“放松点,JAY。”

男人不会没有注意到那双跟随他的闪烁地绿眼睛,那双在他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又匆忙躲开的绿眼睛让他恍惚,正是这双眼睛在多年前某个夏日的午后冰淇淋时光刻进了他心里,他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毫无情绪起伏。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掉一些让其只刚好没过Jason的小爪子,Jason似乎还没完全放松身子,尾巴不安分地带出一些水花。Bruce将一只手放低环起Jason,让他倾斜着向自己袒露最柔软的腹部,男人手掌很大,一掌可以盖住Jason的大半个肚子,当手掌覆上男孩的肚子并施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时,Jason喉咙中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呜咽。

“怎么了?Jason。"Bruce搓完胸前软毛后,手一路向下却被一条尾巴挡住了去路。
在男人问题响起的一刹那,Jason就意识到自己特么蠢爆了,Bruce不过就以正常心态帮"小动物"洗个澡,他这种过激的奇怪反应反倒暴露了自己不堪的小心思。悻悻地把尾巴移开,Jason绝望地偏过脑袋不去看男人的动作,微闭上眼装成昏昏欲睡的模样。他感受着带茧子拇指蹭过他的卵+蛋,强健有力的手臂支撑起他的背,在男人陌生的触碰中,他竟然感到异常舒服,甚至还不由自主蹭向那双温暖的手。他还发着低烧,浴室里湿热的空气使他的睫羽凝上水珠,眼皮越发沉重,周围的一切如高速列车般开始飞速驶离他的脑海。

5.

等Jason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药效褪去,他已经恢复人形了,他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发现了第二件操蛋的大事:

红头罩躺在蝙蝠侠的怀里!真正意义上的那种,Bruce就像搂一个大抱枕那样面对面搂着他。几缕清晨的阳光挤过巧克力色的窗帘钻进了卧室,Bruce Wayne的卧室。

鉴于以上两件事分别发生的概率都很小,根据概率论同时发生的概率更特么小,所以Jason决定给自己,或者身边这个幻影来上一拳。就在他激动地握紧拳头,感受失而复得的咯嘣作响的指关节时,他感到了尾骨的传来的怪异感觉,他背过手去摸到了一根.......

FUCK FUCK FUCK这不是梦,当他狠狠拽了一下自己的狮子尾巴后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听着男人有节奏的呼吸声和房里钟表不紧不慢走动的滴答声,也不知为什么,Jason放弃了跳起来逃掉或者摇醒老蝙蝠和他大吵一架。他只是安静地躺着,身边的男人睡得很沉,气息拍在他的额头上,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Jason再次闭上了眼睛。

收回前言,Jason太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选择了。

他渴望这种时光再延长一秒,一分钟,一个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得了吧,Jason,珍惜现在,他听到墙壁上的秒钟又走过了一个小格。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

 

*抱歉......最开始的意思是用兽化梗写PWP,然后就憋出了这样的既没有肉,也没有剧情的东西。

也许也许有一天可能我就学会写PWP了......

 

 

 

 
 

 

 

 

 

 

 

 

 

 

 

 

【jaydickjay】私心

★这个请不要纠结科学道理(大概就是同一空间不同时间线的世界)

★OOC请见谅

★就当梗看吧...其实这不能算文我觉得就是算梗。

1.

一声炸雷,电视机挣扎了几秒后直接黑屏,Jason Todd凝视着窗外的暴雨,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场阵雨。

“嘿,小翅膀,明天晚上七点见。”再次确认了一遍短信后,红头罩从温暖的安全屋迈入了哥谭的茫茫夜色。

得益于在大种姓的磨砺,他只套了一件不厚的暗红毛衣,湿冷对于他毫无攻击力。这雨真奇怪,他从未见过哥谭的雨势来得这样凶猛,就好像有人朝他的伞上一把一把地扔玻璃弹子,怦怦地砸得人胸闷。当他来到Dick在哥谭的安全屋门口时,裤子基本湿了个透,靴子里的水几乎可以养下一条金鱼。

他和Dick每隔段时间有就会进行一些必要情报的交换,事情不多就一月一次,案子棘手有时两星期一次,不过距上次他见到Dick已经过了一个月。屋内亮着灯,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虽然他说不出,但是有种诡异的温馨感。他三两下甩走了伞上厚重的水,而后才开始敲门——每五下停一下,再连续敲三下。虽然不想提老蝙蝠,不过他和迪克的确把谨慎行事这种美德融入了骨子里。

门比以前任何一次的都开得晚,迎接他的是看上去一脸震惊的迪基鸟,他把自己裹在了一条橙色条纹薄毛毯里,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另一只手固定住披着的毯子,一双看上去柔软无比的卡通毛绒拖鞋被踩在脚下。即使这样,我们的红头罩先生还是眼尖地发现了毛毯下的蓝兔兔睡衣,并且笑出了声。

“J.....Jason?”对方声音有些嘶哑,也许是感冒了。

“嘿,你的品味一如既往地好,迪基鸟。”Jason留下了一路湿漉漉的脚丫子印,然后坐到了他的餐桌前,“你是不是抢了蝙蝠崽的衣服,不过讲真......达米安都......”一条浴巾飞过来,不偏不倚罩在他脑门上。

“小翅膀你向来审美有毛病,我觉得很可爱。”他看见迪克说这话的时候朝他撇撇嘴,然后继续完成他的晚餐。

“真的?迪克?不是麦片?”

“我上一个女孩恨死麦片,最终导致她离开了我,我准备试着戒掉它。”Dick朝他眨眨眼睛,他正在对付他的鸡肉玉米沙拉。

“噢,怪麦片?这只能说明你比麦片还烂。”去你的,迪基鸟,你当你在逗达米安?

“说正事吧。”

Jason抢过Dick的叉子串了一小片鸡肉和生菜叶送进了嘴里,他没有勇气去尝一大口,他见识过DICK和老蝙蝠一样糟糕的生活自理能力。不过今天的,umm...并不讨厌的味道,甚至有点熟悉,里面一定加了一种自己也热衷的食材。

“你们最近在查的那些货我的人确认过了,的确在西北角的仓库里,具体位置不是很清楚。这也说明码头那一批空箱子是想调虎离山。”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沙拉,这次是一大口。

“肯定还有人对这批货也虎视眈眈。”Dick干脆把一整只碗都摞给Jason,“我们应该派个人去假装扑空。”

“争取更多的时间去确定确切位置......”

工作谈话只持续到了晚上九点左右,Jason看了眼窗外,电闪雷鸣,雨势不但没有减弱反倒更大了。

“你可以在这留一个晚上。”他听见Dick幽幽的声音,对方正出神地盯着天上被闪电撕裂的天空,露出与他现在可爱装扮十分不搭的严肃表情。

 

2.

“小翅膀!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Jason正奋力地把裸着的Dick推出浴室,但是对方该死的如树懒一样一直抱着他的胳膊,死活都不肯出去。

“不仅节约用水,还可以相互搓背!你忘记你小的时候我们在浴室的美好时光了?还有那只我送你的小黄鸭子!......”

“该死的Dick,你能闭嘴吗?”Jason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赶他,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剥下去,他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的一圈白色浅痕。“你得保证洗澡的时候安静一点。”

“当然,小翅膀。如果你不唱歌的话。”Dick心满意足地往里走,打开了花洒喷头。

......Jason不确定这人是来洗澡还是来打架的。

“小翅膀,你能帮我往背上抹泡泡吗?”

“你自己又不是抹不到?”Jason冲掉了头发上最后一点泡沫,睁开眼就觉得自己要瞎了,Dick正扶着暗纹瓷砖墙,屁股对着他,扭头等着自己,一手还拿着他刚刚推荐的什么强力润肤泡泡沐浴液。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接过芒果味的沐浴液。倒了些像蛋黄一样的液体在掌心,揉搓起来,芒果香味刹时充满了整个浴室。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红头罩发现了夜翼背部一条特别的疤痕,比其他疤痕都要显眼,狰狞地霸占了他的左背,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颜色比肤色更浅。他用指腹指去感受它的凸起,当然这里也需要一些泡泡。

“一年多了,只是一次行动的小失手。那是在布鲁德海文,嘿,这没什么。”Dick扭动了一下身子,好像不太情愿那条伤疤被触碰,他催促着Jason赶紧继续。

“一般蠢一点的人命都挺硬,你下次还可以把自己直接扔进敌人的地盘去。”Jason手掌在人背后的泡泡里打着圈。他知道Dick爱逞强,积极向上的人前印象会将他的伤痛掩饰,不过疼痛依然存在。他说不来关心夜翼的温情话,只能用嘲讽让他下次小心点。

“那你会来救......”

 红头罩拉过了喷头,水声很大,但是红头罩还是听见了。泡泡随着水流消失,红罩头对着夜翼刚洗干净的挺翘屁股就是一巴掌。

“嘿!!!!!!!”

 

3

“鉴于我家只有一张床可以用,我们必须....”Dick抬起眼皮,湛蓝色的眼睛快速眨动了两次,好像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但是我还是要礼貌性地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另外一间客房被我堆满了杂物。”

“睡在一起。”Jason补全了他的话。他不知道今天Dick脑子出了什么毛病,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他意外地完全接受这个提议。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没意见,不过禁止睡前故事。”

“小翅膀,你能不能在客厅先等等,我得进去收拾一下”他看着Dick先他一步闪进了卧室,关紧了房门。

他打开了他的手机,发现没有信号,今天的信息无非是早上九点Dick他约见面的那条。下午四点钟天气预报发来红色暴雨预警,随后暴雨如期而至。他突然想起洗澡脱下来的那些脏衣服都随便丢在了洗手池台子上,把他们塞进洗衣机会整洁很多,他都要被Dick带坏了。他整理着脏衣裤,Dick黑色的丁字裤让他都快笑出声,这时一枚银色的戒指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在他面前刺眼地滚动起来,他困惑地捡起了戒指,并惊讶于戒指内环刻着的一串小字。你在想什么?去你的,Dick Greyson。

 

4.

“小翅膀,你介意给我一个晚安吻吗?”Dick躺在Jason的右边,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听上去十分脆弱。Jason虽然背对着Dick睡着,但仍感受到了对方那份不安,床头灯已经关了近半个小时,他还开口问他话。Jason没有回答,只是平稳地呼吸着,他在组织自己的思维:戒指,晚餐,暴雨,伤痕,迪基鸟莫名其妙的问题,一个看起来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的家......如果没有猜错他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坟墓里躺着,因为一次行动,自己的死和他有关......这个傻子瞒着他所有事并企图让他永远留在这里!迪基鸟,你这个鸟脑袋!我在这了,谁去管以前的你?他极其想破口大骂,不是为自己的死亡本身的痛苦,而是因为这个傻鸟因为自己现在还一团糟。

然而对方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热气打在他的后颈上,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脖子。Dick甚至用手搂住了他的腰,就像一只大虾米依偎在他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但是我抑制不住....对不起,小翅膀.....”他听人一直在小声地道歉,甚至中间好几次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伴随着人的抽泣声,湿热在背部蔓延开来,是眼泪。去你的,迪基鸟,你怎么这么没出息。Jason在心中咒骂着,转身将人搂入怀中,悲愤地咬上人唇。Jason吮吸着他的舌头,啃咬着他的上唇,而后一路向上舔舐掉人的眼泪,亲吻他的眼睛。“对不起,对不起”Dick颤抖着身子,像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情感。“我会来,Dick,你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Jason把Dick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让他听见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我必须来。”

怀中的啜泣声越来越弱,五分钟后就停止了,他就这样以手指插进男人头发的姿势抱着他,Jason感叹美好时间总是太短,但同时又厌恶在黑暗中获得答案的漫长等待。

他们彼此沉默,只有交叠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

“你必须走!马上!”Dick突然跳起来,他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双坚定的蓝眼睛,来自前面还哭得一塌糊涂的人。

 

5.

“回到你的安全屋,等天晴了再出来。明天早上雨就停了。”Dick开车把他送到了他安全屋附近的一个路口。对面的语气很淡然,就像前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

“扎塔娜说的?”他看着对方故作释然的脸,笑一笑嘛,迪基鸟。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明早开始我就可以疯狂地追求你了?”对方表情稍微好看了一点。

“你介意我先排练一下吗?”红头罩轻轻地拉过夜翼的手,抚摸着他冰冷的骨节,拇指上的老茧温柔地磨蹭着他无名指上的那圈白色痕迹,“格雷森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Jason”Dick点点头,于是银色的戒指盖过了白色的痕迹,“不过小翅膀,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我们相互学习,你厨艺还是我教的,这很公平。”说完,Jason撑着伞消失在雨中。

“保重,Jay,保重,我的爱人。”男人低头亲吻了手上的戒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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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想说的:

★关于Jason:

       JASON到的这个世界应该算未来世界的一个小的分支,不一定未来他就一定走进了这个分支,关键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选择,所以不一定死去。或者可以这样想,因为不小心来到了这个分支,使他和Dick之间本来懵懂的感情更加明了,他回到自己的世界会和Dick联系更紧密,因此这不是BE。

★关于这个未来分支世界:

      这个世界中,Dick,和Jason已经是爱人关系,双方已经结婚,但是后来一次行动中因为失误,Dick身陷险境,Jason前去支援并在行动中牺牲,他佩戴着他的婚戒下葬,而Dick也受重伤并留下了巨大的伤疤。一年后,扎塔娜告诉Dick近期他会有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访客,但具体情况不明,只嘱咐他务必把那人在两个世界频率共振没有结束的期间送回去。直到Dick看见了死去的Jason再次站在他面前,他动了私心,如果把人留住,等到天晴,就回不去了。(那啥我不是黑Dick,真的真的)不过在一系列思想斗争后,他是自己决定把Jason送回去的,而不是被发现了心虚,如果他想留下他,他完全可以告诉Jason,天晴了就可以回去。他也很厌恶自己最开始的欺骗,他只是太想留住Jason。

★其实我想写的还是设定,我写不出想要的感觉,如果被哪位妹子相中了拿去写,我将感到万分荣幸!!